GPA不到4.0不改名

杂食,产粮不定。

【澄羡】突然惊醒

很久没写澄羡了有些手生,翻出旧梗匆忙赶出来一篇,权当贺文。
你大可唾沫横飞,我自闷声产粮。
如有错字ooc请见谅。
后半段删改了还是哪里不对,到底太急了(

今年元宵江家一家五口也照例去了庙里。

大寺庙里人们摩肩擦踵,虞紫鸢要求全家都要一起跟着参拜,谁也不能半路溜走——她尤其严厉地向跟老实毫无关联的魏无羡着重投去一眼。于是他们家一行便成了这样:虞紫鸢举着香半闭着眼打头,缭绕烟雾掩不住她凌厉神色,她不时回头吼着两个小子的名字,呵斥着他们别乱跑老实赶上;江厌离温驯地跟在母亲身后,手头虔诚地捧着香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不时看顾前面的弟弟们;江枫眠压在最后,面容淡然。

魏无羡一面捏着香的末端,一面无聊地左顾右盼。眼看着一只又一只肥美的鸽子颠颠地摇摆而过,或者晃晃悠悠扑棱着翅膀飞过去,他找着了新乐子,顺手抓着身旁人一顿猛扯就要追过去:“江澄看,那些鸽子真肥,想必烤了很香……”

“魏婴你别胡说八道!”江澄心底默念“小孩不懂事诸神莫怪”,也不管已然是少年末期的魏婴早就脱离了儿童范畴,伸手把人揪回来,不耐烦道,“你能不能看着点,人这样多,也不怕香戳到脸上去!”

“嗯嗯嗯,”魏无羡应着,眼珠子还在不安分地东张西望,“咦江澄你看这个。” 他们绕过一座掷钱币祈福的香炉小塔,魏无羡分明很感兴趣,停下来望着周边的老少们怀着各样心情丢抛又合十而拜就不走了。径自前行的虞紫鸢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插曲,江枫眠江厌离两父女见状笑笑,嘱了江澄要赶上来,也由着他们待在原地,快走去追赶虞夫人了。江澄看魏无羡这样有兴致,条件反射啧了一声,便自觉地翻荷包找去了。

等他捏着好不容易翻出的一枚小小硬币抬起头来时,一切都变了。没留意过的天空阴沉沉地灰着,偌大的寺庙里只剩他一人。香客小僧们没了,母亲姐姐父亲没了,就连同他紧紧挨着的魏无羡,刚刚还活生生说着话的、伸手就可以碰触到的魏无羡也没了。只有呼号的风声,天地苍茫而他孑然一人。

江澄突然惊醒过来,挣扎着就去摸枕边,没摸到别的却硌到了无名指上泛着银光的环,才慢慢冷静下来。卧室里一片寂静的昏暗,他的心还因着梦里的惊惶而快速搏动。江澄垂头坐着,深吸一口气,看身旁年轻男人安静的睡脸。

魏无羡睡得正沉,冷不防被人猛一抱带被子从床上抄起来吓得差点失声喊出来,看清阴影里那人熟悉的轮廓才定了定神。大半夜被江澄这么来一回,饶是他也不由怒气上涌,正要把人推开,却听见江澄轻轻说:“好啊,魏婴,终于回来啦?”

似哭似笑,隐忍压抑的都被一笔带过,连语调都同当年在机场那句一模一样。

魏无羡第一反应这人没睡醒。江澄没等他再作什么反应,强硬地把人往怀里按。魏无羡莫名其妙,眼看着江澄眼皮耷拉下来又强撑着睁开,恶狠狠地说着“魏无羡,下次再要走劳烦说一声,我绝不阻拦!”,又极其言行不一地将人箍得紧紧的。

这人是睡懵了大半夜的心病又犯了吧……不过,说到底还要怪自己当初作的死。魏无羡心有愧疚,伸手去撸他的头毛,一下一下,如愿以偿地看到江澄脸部表情柔和下来,缓缓合眼,呼吸平缓起来,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似乎睡过去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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