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PA不到4.0不改名

杂食,产粮不定。

【澄羡】白驹录(八)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悠扬而克制地响了三下,代表七点半到了。按它本身的意义,这时云梦附中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坐在教室里,尤其是高三狗。魏无羡从轻盈爽利的好眠中醒来,留恋地消磨掉这种舒适的最后一丝余韵,才不慌不忙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做了一个长梦。梦里他和魏婴因一些陡生的惨烈变故而分隔,最终形同陌路,一别两安...

【澄羡】白驹录(七)

        江枫眠平日多以温和示人,但到底是一家银行的董事,决断关键时雷厉风行。他耐心听取了两个孩子的意愿,认可为了他们的心理健康最好还是转换环境,便联系了一位叫金光善的商业上有往来的合作者,对方表示恰巧在附中家属楼有套房子,立马让人去打扫。江枫眠又亲自和蓝曦臣打了招呼,蓝曦臣自是笑着许可。当晚晚自习就没上,魏无羡和江澄各自去宿舍搬了行李,又随着姐姐去置办。江厌离接他们去宜家选了必要的家具,又添置了水果干粮蒸蛋器等。在她强大的家政能力下,新居的一切很快打点好了。

    ...

【双叶/年下】兄控您秋总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道面试题,”西装革履的面试官说,“你有没有男朋友?”
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好我又来树洞了,今天讲一个兄控面试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秋本科毕业后没有继续深造,一时同侪大跌眼镜,老师痛心疾首。问他只说时间不够,有人猜是人生苦短,有人传是商机瞬息万变,知道真相的我冷冷一笑拂身去,深藏这份狗粮。


【裴沈】鹫羽

        “缇骑四出,海内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们的阴影笼罩了普天之下,仿佛预兆死亡的深红色箭雨。走夫行卒,皇亲国戚,没有人不为箭发时的啸鸣而战栗。但如果分离出个体来看,他们也只是一支支微不足道的箭而已。箭是身不由己的,它的主人将它指向何方,它就必须前去,无论结局是弑杀对方还是被对方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炼的口音是南方独有的质感,轻柔...

【裴沈】虎竹

        重来一次沈炼可能会在开枪时偏一偏枪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人给毙了就得接受评估,”陆文昭说,“这就是程序上必须得走的,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紧张。”沈炼说。这是事实。尽管理论上,评估结果决定着他能不能继续当警察,可他丝毫不感到压力。评估人员问的问题都是老一套,大家都心知肚明走过场——除非被观察的那个出现了明显的精神障碍——...

【澄羡】白驹录(六)

        魏婴的性格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父母姐姐和其他人面前,他依然是神采飞扬无忧无虑的。只有当房间里剩下江澄和他时,魏婴偶尔会流露出阴沉或是茫然的神色。他对待包括江澄在内的所有人态度都没有改变,但江澄确信,内里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正在休病假。不知道江枫眠江厌离父女是如何达到说服虞夫人这个伟大成就的,现在,家里其他三个人都...

【澄羡】白驹录(五)

        校医室顶上高悬着青而惨白的灯。无边黑幕下自修中的教学区仿如死水,在这样的对比下,校医室竟成了这个扭曲绝望之处里的庇护所,尽管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踏着汹汹的步伐进入,紫色的衣角擦亮了因高烧而昏沉的江澄的眼。江澄费力抬起头,所有的压抑和委屈澎湃着涌上喉头,他想说他快要到极限了,想说他真的要受不了了,想说学校里太过压抑,想说他浑身都疼烧的难受……...


【裴沈/哨向】长亭

        陌生的精神力场在他的房间。沈炼的精神体弓背低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哨兵未经允许闯入另一个哨兵的房间等同寻衅,闯入向导的房间则等同性骚扰。沈炼蹙眉,紧绷着身体。黑猫跳上高处,谨慎地往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纶吸着一根烟,桌上还有一条未拆封的。...


【裴沈/哨向】裴纶的题

        裴纶醒来,先是下意识地喊了声沈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独独喊这人,潜意识太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真得到人应了,他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有些憔悴的帅脸,沈炼正专注着看他,那目光居然可看出深情的错觉,裴纶心被熨得一动,还懵着就伸手去摸人家的脸。...


【裴沈】敕使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晌午,赤辣辣的大太阳当头照着,身着重重叠叠飞鱼服的沈炼紧紧绷着脸皮,汗水打湿了一层又一层。外层甲已经被晒得滚烫,整个人被高热蒸得有些晃,可他仍一动不动,警惕地单手持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是诸多龙眼树中的一棵,繁密枝叶间可见修长身躯探于其中,一双长腿稳稳立在树主干上,不一会一张大脸从里头顶出来,裴纶把树顶端那串饱满的圆果扣在手里。他身上还穿着十余斤重的锁子甲,可落在沈炼面前时悄无声息的,是与外相截然相反的轻盈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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